绝对是这混账狗东西能做出的事。
……
今日的天气甚好,浮云暗动,金乌高悬,泼墨似洒在苍穹之?上。
刚一场连绵的雨,昨夜师知苧隐约听见,还当是自己在做梦。
清晨,待榻上的顾蕴光离去,她抚开床幔拢着不合身的宽大衣袍,玉足点?下榻。
因是顾蕴光的衣袍,衣摆很长,堆鸦在脚边行动极其不便。
她想?把这一身衣裳换了,但目光环顾一圈,想?起自己的衣裳并不多,昨夜又?被毁了一件。
视线落在地上那沾满黏稠污秽的雪白里衣,师知苧表情微恹,每次被弄成这样的衣裳,她都不想?拿去洗后再穿了。
身子隐约带着倦意?,室内的腥麝味似还萦绕在鼻翼,她趿拉着鞋子,步伐迟迟的朝着窗边行去。
素白净的玉指推开窗牖,外?面一束暖阳往里射进,她将手?往外?一伸,滚烫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