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废物,把手拿下来。”纪姝命令。
纪初桃摇头如鼓,声音藏在手掌下,闷闷的:“这都是些什么呀!二姐你太欺负人了!”
纪姝凉凉道:“祁炎是你的面首,若不能供你取乐,那留在身边有何用?我看,阉了做太监到放心些。”
“别!有用的!”纪初桃简直欲哭无泪。
祁炎若成了太监,梦里的英雄也就没了,到时候受苦的很有可能是她自己。
纪姝哼笑:“瞧你紧张的,不过一个玩物而已。”
纪初桃从指缝中露出一只水润的杏眼,瓮声反驳:“他不是玩物,祁炎是不一样的。”他是少年成名,功勋满身的战神。
闻言,纪姝眸中闪过一抹思量。
祁炎那小子野得很,满腹心计,并非善茬,自家小妹在他面前就像是送入狼口的白兔,她不放心。
思忖之下,纪姝坏心顿起,从袖中摸出一个白玉瓷瓶递给纪初桃:“他若不听话,你便给他吃上一颗。”
纪初桃迟疑,直觉不是什么正经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