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身边放一块最危险的磨刀石。
纪??的视线落在项宽的身上,依旧笑着,声音却冷了几个度:“不过,方才若非祁炎挡了一下,项统领的长戟是不是就要扎在永宁身上了?”
“末将……”项宽嗓音干涩,汗出如浆,猛地一顿首道,“末将失职,愿领三十笞刑!”
“去罢。”纪??轻飘飘道,越过伏地跪拜的项宽,“好好想清楚,你的兵刃该对着谁。”
……
公主府偏厅中,纪初桃第八次叹气。
“手真的没事么?会不会影响他拉弓挽剑?”纪初桃询问正在开药方的老太医,眉间难掩焦急。
毕竟祁炎是武将,若是废了一只手,那她一辈子都难逃愧疚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