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任、温柔,从来都不是属于他一个人。
她说他是特别的,她信任他,可她对其他男人,也会露出这样迷人的微笑。
“猜不出来么?”纪初桃并未察觉到祁炎压抑到极致的糟糕情绪,她觉得这个谜面还挺简单的,而且,特别适合现在生气的黑袍少年。
她毫不介意地轻笑,自个儿揭晓了谜底:“是螃蟹。”
说罢,她还伸出白皙的食中二指,放在脸旁,做蟹钳状屈了屈,
纪初桃应该是又多喝了几杯酒才出来,雪腮微红,过分可爱,过分多情。
祁炎暗自握紧了十指,冷淡转首道:“很晚了,殿下快去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