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会失明?”
“雪盲。人在苍白没有边际的雪地里走太久,就容易受刺激失明。”祁炎淡淡解释。
他语气平淡,纪初桃却是难掩惊心动魄,环在他脖颈上的手紧了紧:“那你的眼睛……”
“后来好了。”
“那,你那时害怕么?”
“嗯,怕眼睛会一直瞎下去。”祁炎平静地袒露了强硬外表下的内里,似是低低一笑,“但这次不怕。若臣瞎了,殿下就做臣的眼睛。”
纪初桃忙去捂他的嘴,严肃认真道:“不要胡说八道,你不会有事的。”
柔软的指尖碰上微微干燥的唇,一触即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