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一句“放肆”,却在见到祁炎微红的耳廓时止住。
从纪初桃的角度看去,只见他微垂着头,额头饱满,眉骨分明,鼻梁高而挺直,发梢和肩头落着一层金粉般的烛光,给他过于锋利硬朗的轮廓添了几分柔和。
他其实并没有旁人想的那般坚不可摧,受伤了会疼,心动时会耳红。
纪初桃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,心底的那点忸怩消散,只抿着唇轻笑。她不管两人此时的姿势有多亲近,借着昏黄缱绻的烛光,打量起祁炎的动作来。
西窗夜浓,竹影映在窗纸上,被窗棂框成一幅画。
祁炎垂眸。少女的脚踝纤细,一只手便能握住,小腿骨肉匀称,软嫩得仿佛春水炼成,唯恐一用劲就会捏坏。
怎会有人从头发到脚,都生得如此精致?
想着,祁炎揉散的动作慢了下来,眸色也有了些许幽暗。
直到纪初桃在他掌心翘了翘脚尖,轻声提醒道:“这只脚好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