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,又见祁炎的视线下移, 落在纪初桃裙裾下露出来的一点鞋尖上。
他半垂着眼睛,有了新主意般,转动着涂抹指甲的细笔道:“殿下的玉足尚未染过。”
尽管花厅中四下无人,侍从都候在廊下,纪初桃还是没由来窜上一股热流。
知道祁炎打得什么主意,她收拢脚尖正襟危坐,将那穿着藕丝绣鞋的双足藏在裙裾下,赧然拒绝道:“脚不可以。”
祁炎只是看着她,并不冒犯,也不放弃,满眼执拗道:“臣想。”
也不知是什么奇怪的癖好。
“想也不行!”纪初桃软绵绵瞪他。
纪初桃没敢说,她的脚比指尖更为敏-感,一摸就忍不住发颤,偶尔涂抹丹蔻,宫婢都依着她的性子小心翼翼服侍,绝不碰到她的足底。而像抹玉肤霜这等事,每日都是她自己亲自动手,连亲近的宫婢都碰不得,遑论一个指节带茧的男子?
就算男子是祁炎也不行,若没忍住在他面前脸红打颤,未免也太丢脸了!
思及此,纪初桃少见的强硬,将祁炎指间转动的丹蔻细笔抢过来藏在身后,轻声哼道:“想都别想!若再得寸进尺,本宫便收了你的腰牌!”
当初上元节戏弄的一吻过后,祁炎主动请缨服侍纪初桃两个月,说是赔罪,实则步步为营,一点点侵入了纪初桃的心房。如今两月期限已到,但谁也没提及归还令牌之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