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草图,才决定用玄色的穗子配水碧色的玉珠。
祁炎接过那条剑穗,指腹从她娇嫩的掌心划过,如同摸到了无暇的软玉。
他目光深邃了些许,扬着淡薄的唇线,低低问:“是殿下亲手做的?”
祁炎刻意这般问,纪初桃反倒不好意思说出口了。
她垂下纤长的睫毛,耳尖红红,手指捻着袖边,轻轻踢了踢裙摆道:“闲来无事,随意做的。”
“殿下。”祁炎将剑穗攥在掌心,忽然唤她。
纪初桃惊异于他嗓音的低哑,下意识侧首望去。
却见阴影笼罩,祁炎微微压低伞檐遮住檐下的雨光,也遮住了纪初桃的视野。下一刻,冷峻的黑袍武将倾身侧首,吻住了她柔软娇艳的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