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,平北燕,扩疆域……桩桩功绩,哪一件不是靠本宫夙愿盘算?可到头来,天下何人记得!”
“臣记得!”褚珩立即道。
纪??讶然,看到褚珩眼中泛起血丝,又重复了一遍:“臣一直记得。”
这大概是他三十年人生中,唯一的一次失态。
纪??不愿深究他眼底的潮湿是从何而来,也没兴趣知道。
她突然觉得索然无味,转过身闭目道:“你放心,本宫对皇位没有兴趣。”
她的身子不知还能撑多久,要那个孤家寡人的位置有何用呢?
“他不是费尽心思为他儿子盘算么?本宫依旧会辅佐大殷成为天下最强盛的国家,只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