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看。”祁炎凝望着她,替她摘去沉重的凤冠,任由三千青丝柔软披下。
而后情难自已,倾身吻了吻她染着口脂的艳丽唇瓣。
纪初桃忙退开些,涂着丹蔻的细嫩手指捂住嘴唇,提醒道:“本宫还未洗净脂粉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
秀色可餐,祁炎眸色深得可怕,低哑道,“过会儿一起洗了。”
说罢,再次攫取了那片芳泽,愈演愈烈。
今天的祁炎似乎格外不同,那股危险的侵略性比以往强烈许多,滚烫的体温笼罩,五指插-入她的指缝紧紧扣住,用指尖描摹他沉稳急促的心跳。
纪初桃被吻得喘不过气来,心脏跳得快要裂开,想要缓缓,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