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通过自身价值观揣测的补偿方式,在君子自己看来,不仅好笑,还令人生厌。”
霍越泽:……
馥云真真的变了。
不管对她说什么,她都可以冷漠地一笑而过,再没有一丝状若疯犬的怒喊嘶吼,却比疯狂中的她,更为可怕。
叶奚青按部就班地喝完自己那杯咖啡,掏出手机,招呼服务生结账,还是自己的那份,转身离去。
倒是霍越泽再不能保持理智,看着她的背影,大喊一声
“等一下!哪怕是为了我考虑,放下一切不行吗!别让我为难不行吗!我可是你亲儿子啊!”
叶奚青似乎被触动,停住了脚步,转头看向他。
几日的酗酒,让霍越泽就算努力整理自己,还是有遮掩不住的颓废,从身躯里逸散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