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着嗓子说多谢,一走开脸上温婉可爱的笑意便渐渐淡了下来,她放缓了脚步,重重枝叶遮挡了她的身影。
她抬起自己的手,迎着微弱的日光,看上面某些早些日子冻裂开,而现在已经结痂的伤口。然后静静的伸出手,面无表情的重新撕裂了伤口,露出里面红肿的血肉。
路过垂花门,恰巧看见了廊庑下的云秋月和林越,她顿住脚步。
林越面色沉了下来,几乎是咬牙切齿般问:“……云秋月,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”
云秋月一腔怒火正是无处发泄,她正堵着一口气,想也不想便道:“我若是没记错,你家最近成的那笔单子,是我父亲从中做线的吧。你以为我是云楚那个草包吗,能娶我,你找个地方偷着乐吧。”
轻连见这状况不对,连忙上前道:“林公子,您要不还是先行回去吧,我家小姐今日……”
林越紧握着拳,不等轻连说完便面色铁青道:“云秋月,你可不要后悔。”
云秋月想起赫巡又看着面前的林越,对此越发明显,她冷笑着道:“后悔什么?我看你也是个废物,怪不得一开始会跟云楚订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