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母亲是云家大夫人,外祖家也是富庶无比,更遑论她的堂兄在今年中举,前途不可限量,日后大有可能会在曲洲谋个官职,届时谁见了她都得礼让三分。
云楚自然知道这些,但她只是微笑着,美艳的双眸瞥了她一眼,并不言语,然后就这般从她旁边离开了。
下午云楚又被云道叫了过去。
云楚向来懂事,让她往东她绝不会往西,被忽略了也毫无怨言,这次云道见云楚对经商似乎有几分头脑,便又把她叫过去多问了问。当然,对于云道来说,最重要的还是嘱托云楚好好求求林越以大局为重,毕竟这事他作为云家家主总是不好出面的。
等到夜幕降临,云楚才出来。
冬日里天黑的早,此时不过戌时一刻,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寒意渐渐攀升,当云楚路过西厢附近的垂花门时,不由放缓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