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我的银子,抢我的婚约,羞辱我,辱骂我……”
云楚越说,云秋月的脸色就越发惨白。
这一件件她大多都记不清楚了,可谁知云楚居然还记得。从前待在她身边的哪里是一个小白兔,分明就是一条毒蛇。
她不寒而栗,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:“…你说,你要怎样才肯放了我。”
“你不是想出府吗,我…我送你出去,我一定让你平安出去,我给你银子,你,你且放心。”
云楚静静的听着她语无伦次,怪不得她跟她苏筠是母女,连求饶都那么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