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红着耳尖让她别这样才对。
未等她说话,她便被往后狠狠一推,靠在了墙上,紧接着湿热的气息再次覆上,唇齿被迫张开,就像是湍急的河流,在一瞬间包裹住云楚,让她动弹不得,让她窒息慌乱。
隐秘又刺激。
等到好不容易适应这个吻时,嘴唇已经有些发麻。
不知过了多久,赫巡才同她拉开一些距离。
云楚微微喘着气,她微微抬眼,里面氤氲着雾气,小声埋怨他:“你那么虎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