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此话何解?”
从一开始云楚就知道赫巡的地位并不稳固,只是她待了那么长时间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说。
“殷贵妃的母系势力同沈氏比差不了多少,当年殷泽是同父亲一起辅佐少帝的老臣,这些年殷贵妃恩宠不减,其子赫宴又军功赫赫,只是近几年,陛下已经有意让赫宴留居京城。”
“赫宴留京,本身就是对殿下的威胁,而陛下,心中也定然知晓此举意义。”
云楚拧着眉,道:“可……赫巡不是他自己定下的储君吗?”
明誉淡声道:“君王的心思本就难猜,没有一个皇帝,是心甘情愿为谁铺路的。”
哪怕是自己最宠爱的儿子,天家本就亲缘淡薄,所以如同赫巡这般是真心实意待皇帝的皇子,并不多。
“赫宴之言的确不无道理,如今看似殿下登基已是大势所趋,但在形势未定之前,其实多的是人处于观察之中。”
“殿下也可能并不是不管他,而是管不了他。”
“怎么会管不了?”
“因为就算成功了,不管是不是殿下所为,只要赫宴出事,这顶为皇权手刃亲弟的帽子就一定会落在殿下的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