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来的时候神秘兮兮的,让许南珩下了课到他那儿去。
给许南珩搞得有点紧张,下课后直接抱着书过去了,好吧其实更多的是好奇。他进去小医院后轻车熟路地到了方识攸的休息室里,他敲门,方识攸过来开门。
许南珩压低声音:“什么事儿啊?”
“你怎么像特务接头一样。”方识攸让开一步让他进来。
“你不说你那微信发的呢。”许南珩进来了,看着他,“什么叫‘下课来我这儿一下,一个人来,给你个东西’,我可是良民,清白人家,你那微信说的,还强调一个人来,你要给我什么呀,够我判几年?”
“……”方识攸无语住了,“我也是良民,许老师。”
“这会儿谁知道。”许南珩眼神复杂地看了看他,问,“给我什么呀?”
方识攸关上门,把他手里的一本教材一本练习册接过来,放在自己桌上:“坐。”
许南珩坐下了。
许南珩站起来了:“我靠!方识攸!!”
这是许南珩头一回喊他全名。
说真的,单单是喊他全名,其实都是许老师心理素质过硬了。
因为方识攸拎起来一个箱子,那箱子上写着:医用生物运输恒温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