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叹着气接受了这整件事。
说到底,经历过生死的人往往会看得更开,顾老师早年丧妻,他一个人抱着襁褓里的方识攸走过一段很黑暗的路。在他看来什么都没有人活着重要,这些年他自知给方识攸的陪伴不够多。真忙也好,逃避也好,这个儿子如今长成了,他也不算愧对亡妻。
同时他也相信,方旻淑还在,也会希望孩子好好的就行。至于对象如何,他喜欢就好。
所以破天荒的,已经戒烟二十多年的顾老师跟他儿子要了根烟,在办公室就直接抽了。最后只问了句“是不是他从村里过来接你的。”方识攸答是,这段对话就结束了。
许南珩像往常一样,到地儿了给他打电话,把车开进医院院里的空车位,然后在车里等。也是像往常一样,他在车里看见方识攸出来了,就下车迎一迎。
谁知今天方大夫直接跑过来,他脚还没沾地呢,被方大夫直接塞回车里去了。
“诶?”许南珩不解,“怎么了急什么?”
“先走先走。”方识攸从副驾驶上车,拉下安全带,催促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