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?不舒服?”
换做平时,许南珩可能会皮一下,说吃不下了没胃口,逗他说可能是有了。但这次,许南珩很正经地将筷子放好在筷架上,抿了抿唇,说:“攸哥。”
叫攸哥的时候,要么是床上情到浓时,要么是要说正经事。
“请讲。”方识攸也放下筷子。
“我想……”许南珩停顿了下,似在犹豫,但还是说了,“你最近有假吗?我想和你开车进藏。”
三千五百公里的往返,起码需要十天假。一个副主任医师凑出来十天假……好吧这世上还有什么能难倒方大夫。
方识攸从来都理智,他是两个人之中更年长的那个,但毋庸置疑,理智的人疯狂起来也更疯狂。
“好。”思索片刻后,方识攸点头说了个好字。接着他端起饮料灌下一口,冰凉的橙汁滑过喉咙,提醒自己冷静思考。
冷静一下后,方识攸又说了一遍:“好,没问题。”
从五年前就是这样,方大夫好像能解决所有问题。
许南珩看着他:“有假吗?要是不行……别勉强,坐飞机一样的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方识攸弯唇笑起来,“你也别有压力,我早就告诉你了,别带个秤啊尺子的谈恋爱,你不嫌累我还嫌多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