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自有我去说,他虽固执迂腐了些,可我同他,到底做了数十年的患难夫妻,我为阿凛择妻,他没什么不高兴的。他一心埋在圣贤书里,哪有功夫为阿凛挑新妇呢?所以你尽可放心,无论是你姨父还是阿凛,断没有什么未断的因缘。”
两人说着,身旁举着绸伞的丫鬟轻声提醒脚下台矶。
不知何时,苏窈同江莲已迈过了垂花门,进了内院,段家家风简朴,眼前的一间房却雕饰华丽,分明一样的建制,却能叫人瞧出细节的不同。
奇怪的呓语声隐隐溢出。
她凝神听了下,声音粗哑,可断定是男子,他说话的语调,不能用说,简直可以用“吼”来形容。
里头的男人口齿不清,可苏窈听清了是什么。
只因他一直在重复。
男子吼的是:
“阿凛!阿凛!!”
不知江莲为何带她而来,苏窈决定暂且按下不表,免得冒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