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意识到,谭尽是唯一一个,她真正能够倾吐心声的对象。
他们遭遇的一切、心中复杂的情绪,跟过去的人们说、跟未来的人们说,都不会被理解。
会懂她的,只有谭尽。
谭叔叔的轿车已经开回了他们小区。
林诗兰伸长脖子,左顾右盼,小区门口不见谭尽和静静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