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不力,叫解衍惊扰厂督,还请厂督责罚。”
解衍此刻已被几人合力压制,原先笔挺的脊背不得不弯折下去。但这似乎并不影响他的气势,他挣扎着抬起头,漆黑的眸子迸发出杀意。
“白惜时,你若是敢伤柔云一根头发,解某此生绝不会放过你。”
白惜时听完冷笑一声,缓步走下台阶,好整以暇行至男子面前。
她本来想告诉解衍,是你妹妹求我留下她的,而非我愿。
不过想了想,还是改了口。
白惜时:“解公子觉得如今这般境况,说出这话又能有几分信服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