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忍了忍,还是忧心起来。
“我虽知厂督带回解衍必有原因,但下次还是三思而行。不然若是一个行差踏错女儿身叫人发现,那可是杀头的死罪。”
白惜时趴在床上,侧头朝冲她笑了笑,“姑姑不必忧虑,我这不是没事么。”
“有事。”孟姑姑坚持,“小伤厂督也需好好将养,不能大意也不好留疤的。”
留疤……
其实白惜时倒无所谓,她自穿过来便揣着个官宦的身份,如今还混成了个人尽皆知的大官宦,这辈子,那隐秘地方即便留了疤,除了孟姑姑,应该也没机会给人见上一见。
若是见着了,估摸着她这条小命也快要到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