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瞥见对方举杯的手正微微发着抖,白惜时收回目光,半晌之后,将杯盏送至唇边,浅酌了一口。
蝶娘微张着嘴巴,满脸写着错愕。
白惜时却已镇定从容,将酒杯叩回桌面。
白惜时知道,对面之人都在等着自己摔杯叫嚣、怒火中烧,叫一个妓子来敬酒赔不是,显然是在下她的脸面。
白惜时自然不会被轻易激怒。
何况,她也不喜欢为难不相干之人,若是为难,更倾向于为难直接挑衅自己的一方。
滕烈显然也没想到白惜时会是如此反应,见状搁下酒盏,修长的指节敲击着桌面。
“厂督惯会怜香惜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