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,手肘搭在桌边,问她。
蝶娘如此,解柔云亦如此,近来靠近她的女子似乎无一不发抖瑟缩。
她自忖平日里是阴阳怪气、难说话了些,但那副做派主要是对男子,对女子,她没有刻意为难。
可解柔云的反应,总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变态,这种感受不太好。
解柔云继续抖着声音,“不,不可怖,厂督很……很好看。”
“那便别哭丧着个脸。”白惜时:“会笑吗?”
解柔云一愣,眼神呆呆的,“会……会的。”
“笑一个看看。”
今日查案加之与滕烈较劲,白惜时始终绷着根弦,此刻回家,便想放松,哪怕是见个笑模样也好。
解柔云闻言,有些不知所措,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继而僵硬牵起嘴角,虽尽力弯出个弧度,实在笑得比哭还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