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顿了一会,还是开口道:“解衍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有些东西,别人终究帮不了,或许只能依赖时间,一点一点将她的妄念抹平。
男子闻言,什么都没说,起身离开了书房。
看着他同样挺拔修长的背影,白惜时不知为何,突然想,解衍,又能陪伴她多长时日呢?
终究,都是要的离开的吧。
兀自低下头来,拉开那张独独只放置了一封书信的抽屉,白惜时盯着那张被她保存完好的信笺许久,继而抬起头,叫住了已经出门的男子。
树影婆娑,白惜时立于门边,几缕散落的发丝随晚风舞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