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时的意思是,难道他也……?”
所以,所以惜时一直都是喜欢男子的?
而他骤然之间的冷淡疏远,就是自己在告诉他要定亲之后……
瞳孔陡然一缩,魏廷川再看向白惜时的时候心口之中顿觉五味杂陈,一阵阵泥泞泛滥之感不断上涌。
“惜时……”
他喃喃地唤了一声。
然而就在他想要说什么,却又似乎连自己都没想好要说什么的时候,此刻外头的小太监突然小跑至门口,轻叩了两下门扉。
“掌印,圣上请您去勤政殿议事。”
白惜时自然也发现了魏廷川的变化,感知到他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,暗自蹙眉之际,小太监的通传犹如打破这一僵局的最好理由,她亦不想再将这个话题继续延伸下去。
既已成过去式,重提无意。
白惜时很快起身,没再给魏廷川说话的机会,“世子,圣上急召,先行一步。”
……
待行到勤政殿外,白惜时挥却方才那盘桓在脑中的杂乱情绪,收敛起心神,掀袍,稳步踏入了殿内。
大殿当中,皇帝找白惜时要议的是传奉官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