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现在,白惜时才怔然判断,这一关,应当是险险闯过去了。
天子和随侍小太监没有回头,自然也看不见白惜时此刻的细微变化,但滕烈,看见了。
男子视线如常,平移向龙椅之上。
隆冬已至。
迈出大殿的时候,寒风裹挟着枯枝袭卷而来,白惜时却也没那功夫去察觉那一丝一毫的冷意,全神贯注地向前走着,凝神思考后续应对之策,甚至,没有抬头。
她知道,滕烈只先于自己几步之遥,但此刻为了避嫌,亦为了不让那无数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发现端倪,一个不曾回首,一个更没有朝男子的背影望过去一眼。
直到二人一前一后,走入那条无人的甬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