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惊、指挥若定的男子,此刻却显露出从未有过的茫然。
懵,不知如何应对眼前的情况。
此刻男子亦终于明白白惜时在水中为何会推搡开自己,概因方才为帮她迅速摆脱甲衣,动作未有收敛。
情急之下无暇细思,只当是胸膛练得比较发达。
眼下再观,滕烈于脑海中搜寻着本就贫乏的言语,将视线控制在白惜时的脖子以上,“……你”
然而此刻白惜时却已果断举起袖弩,冷眼对准男子,面无表情道:“不想死便闭嘴,不容问咱家一个字。”
第91章 第91章
滕烈没有再说话,他本就是个寡言之人,此情此景,更不知从何说起。
但不说话,不代表心中平静。
白惜时是女子。
在起初的怔然退去之后,随即涌上的是滕烈平生都未经历的复杂情绪,这些情绪糅杂在一起于胸腔之中翻滚冲撞,仿佛连那一身寒水附体的冰凉都没了知觉,反而汹涌的发着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