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了那么多。
甚至不再像一个正值壮年的天子。
白惜时:“奴才……”
皇帝伸手,打断了她,双眼却依旧没有睁开。
似是真的只想一个人独处,他连一点声音,一点光线都觉得吵。
白惜时不再言语,躬身退至一旁,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立于侧首。
一站就是两个时辰,直从天明站到天黑,当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散尽,大殿内陷入无尽的暗,此时此刻上首的帝王才睁开眼,滞愣片刻,突然自言自语了一句,“朕需得去翊坤宫了。”
言罢他缓缓起身,兀自朝殿外而去,路过白惜时亦恍若未见,俞贵妃走了,天子的精气神仿佛也被一夜之间抽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