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起,连带着舌根都泛苦。
这股苦味蔓延,激的他将头偏向一侧,片刻之后才转过来,接过贺礼,沉声对滕烈道了声谢。
不是没有后悔过,但眼下处境,拿什么后悔?
除了将人一起拖入泥沼,他想不出能给对方带来什么。
这场谁都不抱期待的婚礼还得继续。
魏廷川阔步朝前厅走去。
他知道,不仅自己,俞四姑娘也并不满意这场婚事,她想要留在京城,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,女子不想离开这富贵之乡与自己同往边陲。
但她不能怨恨皇帝,还要时刻将自己的动向传回京中,因而便将这股不满发泄到了日常。
她像是拿捏着魏廷川的生死,有恃无恐,不过只要不触及底线,魏廷川可以随她去,他不想沟通不想发生争执,更觉得没有争吵的必要。
道不同不相为谋,夫妻亦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