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还好没有伤到骨头和肺腑,只是一些皮下淤血。这会儿伤痕已经开始变得青紫,估计等到明天,能更加骇人。
“将军明日可找疾医将淤青揉开,”元里洗过了手,让外面的士兵去给楚贺潮拿一身新衣服来,“若是疾医力道不够,将军来找我也可以。”
楚贺潮起身活络下肩颈,高大的身影压迫感沉沉。闻言,他扯唇笑了,“你的力气好像也不是很大。”
元里没听清,他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楚贺潮,“什么?”
楚贺潮面不改色,“我是说多谢嫂嫂。”
元里笑了,“将军太客气了。”
门外有士兵跑了过来,说负责搭建哨塔的校尉已经找到,只是校尉大人不愿意当众受刑,想要求见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