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娘子告诉了他,其余人都默默无声落泪。
邬恺不解,“你们哭什么?”
“大人有所不知,”有女子抹着眼泪低头解释道,“我等被土匪掳来了山中,哪怕没有被欺辱,回去后也不会被当做良家子。除了这几位被家中疼爱的姐妹们,我们都已无路可去。”
刘骥辛思索片刻,问道:“你们可有婚配?”
这些女子或摇头或点头,神情怯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