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被饿死渴死了。”
元里知道他有话还没有说完,并且直觉不是什么好话。
果然,骨力赤放下酒杯,不怀好意地转头看着元里,故作惊讶地道:“说来也巧,自从大人掌管幽州刺史之位后,幽州就开始不下雨了。前几年可从来没出过这样的事,莫非这是老天爷不满幽州刺史所以降下惩治吗?”
这话一出,刘骥辛当即站起身,厉声道:“胡言乱语,翼、并两州同样一月无雨,难道也是因为老天爷不满这两州的刺史吗?!”
“可笑至极!”詹少宁也起身冷哼一声,“大人这话属实是强加之罪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言明刺史大人一上任,幽州便停雨的事情?”骨力赤不急不忙地道,“这一点令我百思不得其解。我想幽州的百姓,应当也对此心存忧虑吧。”
聪明人不会信这样的胡话,但对于埋头种地的黔首来说,这样的话会让他们深信不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