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里“……”。
他面无表情抹了把脸上被溅到的水,低头看着水里的男人。
楚贺潮站得笔直,“乐君,你也快教教我怎么凫水。”
元里呵呵笑了两声,蹲在旁边凉凉地看着热闹,”你不是早就会凫水了吗”
楚贺潮黑着脸,“我那是说大话。赶紧的,乐君,别让你男人在部下面前丢人。”
元里看了一会他的笑话,才慢悠悠地开始教他。在元里教杨忠发与何琅时,楚贺潮就记住了要点。这会全心全意地练了一会,不到一刻钟,他便略显生疏地学会了怎么凫水。
元里热得卷起裤腿坐在岸边,双脚在河里晃动,”怎么样,凫水不难吧。”
楚贺潮刚学到手,在水里新奇地游了好几圈,只觉得浑身清凉,”这滋味不错。”
他游到岸边冒出头,”凫水不难,士卒很快就能掌握。学好之后,应当也不畏惧你所说的水仗了。”
元里摇摇头,”水仗最难的不是要会水,而是适应在船只上作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