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的雪灾一事灾害甚广,他这个刺史忙于灾后修缮无法来京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李立冷笑道:“天子的这块招牌啊,越来越不好用了。”
他这话一出,底下的人没人敢接话。
李立也不在意,他叹了口气,“黄河以北,怕是已然联合起来了。”
部下中有人疑惑问道:“主公为何这么说?”
“这楚贺潮和元里已掌握了幽州、并州两地,”李立摸着胡子道,“前不久,冀州吴善世还上书表元里为并州刺史,吴善世肯做这种事,他们三人必定携手了。而这携手要对付的人,除了老夫也不做他想了。”
听闻此话,部下哗然,有人惊慌不已地道:“这河北三州若是携手,我们怎可抵挡啊。”
李立的脸色也并不好看。
他才掌权不过三年,已然深深被权势所迷,享受百官对他又惧又畏的滋味。在得知楚贺潮打下并州后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,等吴善世上表元里为并州刺史后,这股不好的预感就更是达到了顶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