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我们效力,只需让他在云姣手底下出几个无伤大雅的小错罢了。这皇都里盯着云家的可不止我们一家,只要她流了那么一点血,那些人就会蜂拥而至将她这个外来户给彻底撕咬开。届时,剩下的这些绣师,我们便可轻易拿捏了。云家空出的缂绢丝份额,自然也是王夫人您的了。”
“你倒心狠。”
王夫人的脸上浮现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,不过很快,她点了点头,“不过倒是可行,只是,这前期沟通打点绣师,就要邵公子你去做了。”
邵渊好不容易换来了王夫人点头,自然是应允了下来。
宴毕后,仆从将邵渊恭敬送回宅邸,屋内只剩下了王夫人和邵昀。
没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,两人没了那股子亲密,只冷淡地分坐在桌子两侧。
“真是个蠢材。”
饮下一杯冷酒,王夫人姣好的脸庞上,是掩藏不住的鄙夷和蔑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