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然脊背一寒,还想再问些什么,可此刻,云姣已然转身离去。
屋内。
凌然看着安静的自家公子,小心问道,“公子,可要属下去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云斐咳了几声,低声道,“你还没看懂吗?姣姣今日的举动,一则是划清立场,让我不要再自作主张。二则,她在提醒我,皇都内针对我的算计,已经摆在了明面上。”
是谁借给她的人手,能瞒过自己和那些人的手下,得知他们见面的消息?
又是谁,在她面前提起的母亲当年的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