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也知道,你被推出来和亲,不是因为你有多么出色,有多么品性出众。只是因为你是最不受宠的一个公主,是最可以被牺牲的一个公主。甚至于对你的母妃,如今在宫中颐养的贵太妃来说,你都不知你的长姐安庆公主来得更为贴心。所以当初她力保安庆公主,推出来了你。”
云姣步步上前,逼得安乐公主步步后退。
明明面前的女子身子孱弱,面带病气,但是此刻却让她有曾经直面父皇时那般的压迫感。
“你胡说,你怎可有如此狂悖忤逆的想法?你心中难道半分也无这天下吗?”
安乐公主气得浑身都在颤抖。
“少来说教我,在大景,我是长公主,在漠南,我是可敦。我怜你也是和亲的可怜人,所以一些债,我只跟景朝皇室讨,不会牵连你。至于你说的天下?百姓才是这天下,而不是你宗家就代表了这天下。”
一个王朝的气数,总有走到尽头的时候。
江山不会有尽头,但王朝会。
安乐公主还想说些什么,但云姣已经不想再同她废话了。
在某种程度上,安乐公主是可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