钝重的轱辘声。蒙甜抬起头,假模假式地问了一句:“是要出去住吗?”
简韶的手停一下,应一声:“嗯。”
宿舍再度陷入了安静,只有简韶收拾东西的簌簌声。
被单、褥子、床垫被一层层掀起,简韶很难不想起第一次来到这间宿舍,她是如何一点点地将这张狭窄冷硬的铁床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