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灯扫在白瓷杯的杯盖上,韩居正的内心在这肃杀之冬里,不由地升起一股浓浓的苍凉。白新波的身后事与隋正勋低沉的脸色给予他极大的冲击,特别是在他的身份变敏感之际,精神仿佛也生了一层疹子。
新一轮的猎杀已经开始。
在司海齐借着改革派的手让白新波出局之后,所有人都知道他虎视眈眈,绝不退位。
尽管司海齐直到如今都对他在网上被爆出的种种事情保持沉默,不过司海齐连对待自己一手带起的学生都是如此,不免让他生出兔死狐悲之悲怆。
他帮司海齐做事,原意是为自己留一条路,如今万志伟每天都拿司海齐的话堵司海齐,保不齐哪天老司不需要他了,就迫于压力处理掉他。
韩居正坐在办公椅上,注视着窗外的天空许久。在他缓过来血液倒涌的热意后,秘书把三名失踪的国际记者一事跟他讲了。
韩居正眯了眯眼:“柳条湖事件?”
秘书没有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