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啊……这个太阳太亮太亮了,我要融化了……”
“融化!”它模仿着她的嘴型,嘴巴鼓得圆圆的,发出一个词组。
简韶的胸膛前后振动起来,鼻子和嘴角笑出了浅浅的笑纹:“小动物好像只能看到几种颜色,你呢?”
“你呢!”它盯着她的口型,大声地重复。
简韶忍俊不禁,原来小孩只会复述最后两个字。
她立马说:“小祈是笨蛋。”
“笨蛋!”
简韶笑的捂住肚子,“小祈是坏蛋。”
“坏蛋!”
整张桌子都因为她的笑声而晃动起来,这种声音与触感随着木桌一路传导到它的耳骨上,像规律的按摩。它的耳朵动了动,试图趁机蹭进她的怀里。
简韶推它一把,继续笑。
被推回来了,它也不生气,又探一点点头,发出“啊”的一声。
它闭上嘴巴,等待声波像撞圈圈一样撞上她的笑声,然后带着她的喜悦撞进它的身体里。它喜欢这样的声波弧,所以它也喜欢让她一直笑。
简韶笑累了,又想起之前的问题:“那你到底能看到几种颜色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