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还可以?”简韶开心地问。
隋恕笑着同意:“嗯,特别好。”所以两个人聊天总是很容易感受到对方的意思。
他从最开始的时候就不讨厌这样的她。
只不过过往的他们太难像这样敞开心扉地聊天了。
“失权者炮制争端可以火中取粟,年轻人的青春却只有一次,”隋恕说,“前事不忘后事之师,知晓并不意味着必须挑起责任去改变,亦可让自己不做伥鬼与工具。二十岁到三十岁,是黄金般的岁月。如果只能做一件事的话,那就好好地做一点真正喜欢的东西吧。”
雨不知何时已经小了,越来越稀,越来越轻,最后只剩下濡湿的水渍。
简韶微笑注视着他,她在心里默默地说,我知道啦。
和隋恕朋友般的谈话让她感到十分轻松愉快,两个人又聊了几句,她顺道问了一下庄纬和刘安娜是否安好。
“嗯,都好。”
“雨停了,我走了。”
简韶从站牌下离开,湿津津的地面,在鞋子上迅速显出一圈深色水痕。
抬头的瞬间,她忽而看到站牌北面的远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死死钉在树后,浑身都湿透了。
恍神的工夫,简韶脚踝一崴,在台阶上踩空。
“小心些。”隋恕一把拉住她。
他体贴地没有触碰她的手,只是隔着袖子扶住她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