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径直拉开房门,精准地捉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你做什么?”她呆呆地看着他。
隋恕神色微敛,“没事。”
理智回笼,他放开她,手心的温度转瞬消散。
隋恕关上门,听着她的脚步声走向卫生间的方向。他甚至都没有问她为什么要敲他的门,为什么要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消磨着他的忍耐力。
可她还是来了。
外面大概又开始下雨,也或许没有。暴雨给救援带来极大的困难,但是对于心甘情愿的溺水者来讲,有着难以言说的贪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