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,让他向别人低头,比直接杀掉他还难受。
其实从进门后她便发现他的肢体呈现非同寻常的僵硬,她自己受过审,知道长时间保持同个姿势是多么痛苦。
简韶红着眼圈,蹲下身想帮他揉一揉完全僵硬的腿部肌肉。
隋恕平静的面具碎裂,他以幽深的目光盯着她,叹息一声:“你何必要管我呢……”
简韶一边做事,一边飞快地低声说:“Ken已经替换了监控,可以放心说话,小祈查到章裕盛的行踪,他现在徘徊在连江一带,我们求助于谁可以先于安全部门拦截他?”
“你们想要他手里的黑材料?”
“瞒不过你,我们想帮你尽快出来。”简韶说。
隋恕扫过她的脸,瞥见她脖子里透明的小胶体。简祈的身体耸起来,愤愤地冲他示威。
隋恕笑了一下。
他突然问简韶:“你现在是被限制出境了吗?”
“嗯?”
“不然你应该早与Q0113抵达别处了吧,不会恰好被他们限制。”
隋恕的声音依然十分温和,但是他的每一个字都深深地扎进简韶的心里,让她无比的难堪与受伤。
他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,只是轻声说:“阿韶,你应该离开的。”
简韶震惊地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