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枪警惕地对准突然发狂的队长。等男人惊魂未定地停枪时,眼前的队友早已被打得血肉模糊。
“我,我……”
男人一步步地后退,直到后脊顶上阴湿的石壁。他感到无数根细手顺着腰腹摸上肩头,他再也无法移动半分。
黏灼的气氛让冷汗爬满手心与脖颈,他的喉结不住地翻动,强作镇定地说:“我们进来的时候,是四人分队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其他人感到疑惑。
“现在依然是四个人。”男人吞咽唾沫。
“什么?”他们没有听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