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她。
“那殿下认为,臣女做了什么坏事?”她眼底没有丝毫退让之意,但是温和的语气,又收敛着自己身上的锋芒,显得整个人坚韧不拔。
无厘头的罪名,休要强加给她。
楼下的歌舞丝竹声早已停息,长鹤楼此时仅剩下店中小二还有三楼一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