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有些不同。”云婧棠主动将话题摆出,说话时纯澈的眉眼始终漾着温婉笑意。
她浑身上下挑不出一点儿瑕疵。
“有何不同?”起初君砚璟没太在意,石桌上堆了一些军中呈上的折子,一侧又摆着笔墨纸砚,他看起来还挺忙,却依旧耐心回话。
“那位崔小姐说她兄长做了一些事情赚取暴利,竟将明珠阁三楼的珠宝尽数包揽,恐怕仅靠户部尚书一年的俸禄是无法支撑的。”
暴利?
君砚璟注意到关键字眼,狐疑地抬起剑眉,倒不是怀疑云婧棠。
“王妃这是觉得本王穷?”不知道他的脑回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,云婧棠沉住气,摇头否决。
“不是啊,前几日我看了王府的账目,殿下家财万贯,哪里与‘穷’字搭边呢?”
君砚璟没有当着云婧棠的面吩咐下属去查,只因不想让她卷入太深。
她向来单纯娇气,做好他的王妃足矣,其余事情不用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