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扼制住他心脏的东西。
皇后跪在一边,低着头,无人在意之际,唇角勾了勾,觉得解脱。
死了好啊!
她十多岁入宫,数年来一直被太后针对压制,十多年的时间,从宁嫔到皇后,今日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云婧棠与君砚璟到寿康宫时,其余皇子已经到了,事情已毕,寿康宫已经换上了白绫布帛,悲寂苍凉。
众皇子被叫去议事,灵堂符纸燃烧,窜起的火光在碑位若隐若现,云婧棠站在门口,无人打搅。
清冷疏离的眉目轻描淡写地扫过灵牌,她轻提裙摆跨过门槛,皇宫一众妃嫔几乎都在此,占据了主要位置,她站在一旁冷冷看着,没有上前敬香的意思。
算是便宜她了。
走得轰轰烈烈,万人同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