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一下啊!”陈之瑶担忧拽住了他。
“用不着,就他那没什么力气的拳头伤不了我。”顾郁泽嗤笑了声。
“……但我刚才分明看到淤青了。”她依旧不放心地捏紧了他的衣摆。
怪不得昨天做的时候,他都没有脱衬衫。
原来是怕被她发现。
顾郁泽垂下眼,和她探究的眼神对视了片刻后,散漫笑笑说:“一点淤青罢了,不影响什么,不信我们可以上楼,让你好好检验下。”